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辣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开悟者|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次的战斗,飘云步的神妙,木小风心里已经有数了。但是飘云步的弊端也显现出来,随着自己修为的增长,这种弊端很有可能会逐步的增大。每每使用飘云步时,木小风的身体都会感到一阵疼痛,使用两三次之后,便直接使不出飘云步来,这一次为了击杀青山四煞,木小风第一次将飘云步运用到极致,若不是最后,天煞被木小风的手段震惊,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平常使用飘云步后,木小风全身都会渗透出一层细密的血珠,虽有疼痛感但不是很强烈,而那一天使用飘云步之后,木小风不仅感觉全身如火烧一般的疼痛,鲜血染红了皮肤,还有几个位置直接像是被利器划破一样。
木小风一边调息,一边思索,终于找出一点头绪,那就是自己的肉身不够强大,承受不住飘云步带来的负面影响。可修真者主要以玄妙的法术为主,体制是公认的弱项,不像那些皮糙肉厚的妖兽一样有着强健的体魄,攻击也大多以自己身体的部位发出。
正在木小风思考之际,他的房门被人“咚咚咚”的敲响,强化自己的**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况且,在青山界木小风还没有听闻过关于修真者强化**的消息。打开门,映入眼睑的是一个粗犷的大汉,正是李汉。
木小风彬彬有礼的冲李汉抱拳,道:“李兄,不知这大清早的来找小弟,所为何事。”
李汉见木小风呢过有些殷红的脸色,又联想到木小风这两日皆是闭门不出,料想木小风可能遇到什么难处,可打探他人**在修真界与世俗界都是大忌,李汉也不好说什么,本来是不愿来打扰木小风的。
李汉一脸的歉意,抱拳道:“木兄,本来我是不愿来打扰你休息的,可今日已经是第三日,正是义薄山庄薛庄主为女儿薛妙蕊举行庆典的日子。如你我再不出发,可能会误了时辰。”
木小风一拍额头,“李兄,你看,小弟这脑子怎么把这茬忘记了,多谢李兄提醒,那我们收拾一下,待会在客栈下面会合吧。你看如何?”
李汉脸上一喜,道:“好,那我就到下面等木兄了。”
木小风收拾下来后,李汉正独自坐在靠窗的一张桌子上面,夹起一筷子菜往口里喂去,见木小风下来,急忙摇手示意木小风过去。
走过去的木小风毫不犹豫的坐在李汉对面,拿起筷子将一颗花生米放进口中,“李兄,我们在这还需要等什么人吗?”
李汉的情绪似乎没有刚才喊木小风时高涨,“木兄,我在城外买了两匹良驹,吃喝一点之后,我们就直接取道义薄山庄。”
李汉是一个直性子,有什么事情都藏掖不住,见木小风真的像无事人一样,不禁说道:“木兄,刚才我下楼之时,听闻他人说义薄山庄的薛庄主在三日前遭人刺杀。”
“噗。”木小风差点将刚吃进口中的一块牛肉,喷出来。抬头望见李汉炯炯有神的神的双眼,似乎想起什么,“李兄,难道你是怀疑刺杀义薄山庄的薛庄主是在下所为吗?”
“木兄,说笑了,以木兄的人品怎么会去做那偷鸡摸狗之事,只是。”李汉口中虽然如此一说,可眼中的疑色并未减少,反而加重了几分。
别提此时的木小风有多么的郁闷了,他仿佛就是一个灾星,不论去到哪儿,都会有事端发生。事端的矛头总是有意无意的指向他,木小风不禁心想,难道自己的行踪泄露了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李汉对木小风的怀疑,情有可原,可无奈地是木小风却找不出一个强力的理由,刺杀薛庄主不是自己所为,总不能将事实告知吧。何况,就算木小风将事实告知,也不见得别人就会相信,你一个修真者平白无故的为何要混装为一个凡人,心里没鬼才怪呢。
“李兄,你相信小弟吗?若是你不相信小弟,大可以将小弟押往或者在去到义薄山庄时,将小弟抖搂出来,小弟绝不会怪罪李兄的。”木小风干脆一咬牙说道。
第四十九章 义薄山庄
李汉见木小风无辜的表情,最终也没说出什么,心中的疑问虽然仍未完全消除,但也不像起初那么的凝重。要说为何李汉听闻薛庄主遇刺竟然如此激动,实乃世事无常。李汉在武林中人称鬼面汉,为人刚毅正直,武功虽不说奇高但也是一个一流高手,在一次追杀采花大盗过程中,阴沟里翻船,被薛老爷子救下一命。
义薄山庄建立在龙侯山山脚下面,山庄与龙侯山之间隔着一条大河。人们传言龙侯山中多妖兽,妖兽长有四只脚,啼叫类似婴儿的声音。义薄山庄能有今日的名气,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依靠龙侯山中妖兽而来的。
义薄山庄在龙侯山脚,却未受妖兽的侵害,世俗间信封神灵,认为义薄山庄乃是有神灵的宠幸,才能信免。而建立义薄山庄的薛庄主更是神灵照看的人,乃是神灵在人世间的代言人。外加薛庄主为人还算可以,从而造就义薄山庄如此大的名气。
义薄山庄从外围看来并不华丽,古朴简单之极,如一只沉睡的雄狮。实木制成的两扇大门外,两头大石狮昂首而立,两只大红的灯笼悬挂在门框上面,到处看来,喜气洋洋一片。
此时的义薄山庄如繁花的闹市,只是少了叫卖之声。不断地有各路武林人士从各方赶来,义薄山庄为了来参加庆典的武林人士方便歇马停车,在门前不远的一块空地上搭起一个大大地马棚与车棚,里面都有专门的看守人员,一来是看守,二来也是为了照顾这些人士的马与车。当然,大多人为了以示尊重,都将自己代步的马屁或车子都停放在义薄城,只有江湖中声望众高与一路赶来的人士,才会将马屁马车等停放于此。
由于木小风的原因,二人来到义薄山庄前,距离庆典的吉时只有一刻钟左右,所以义薄山庄前,几乎没有什么客人,只有几个迎宾的仆人一脸喜气的站着。
木小风随李汉行至大门前,一个年老的仆人走上前,道:“二位远道而来辛苦了。我是义薄山庄的管家,因为山庄前几日出了一点事情,故只有持有本庄发出请帖的人,方能入内,还请二位见谅。”
这位仆人,如他所说,正是义薄山庄的管家年老头,别看他年纪大了,精气神看起来显得不是那么足,但这位管家曾经也是名震一时的人物,后来不知何种原因屈伸与义薄山庄,做起管家。
按理说,身为管家的他,不应该出现在此地,可适逢义薄山庄正在图谋一件事情,请帖又是经管家之手操办的,所以他才出现在此地。
李汉从怀中掏出一张大红喜帖,双手递给年管家,年管家也很有礼貌的接过查看,“原来是人称鬼面汉的李大侠,有失远迎,还望见谅,请。”
李汉先是对年管家报以一笑,然后转头朝木小风望去,似乎知道木小风没有请帖,正要再次转身向年管家,看看能不能看在他的面子上,让木小风进去。
可李汉还未朝管家开口,木小风就单手放在他的肩头,示意他稍安勿躁。木小风伸手入怀,掏出了一直不知被他放在哪里,章泽天赠予他的玉佩,递给年管家,抱拳道:“小弟并无贵庄的请帖,不知凭此玉佩,可能进去否?”
年管家双手从木小风手中接过玉佩,拿到眼前仔细观看,不时还抬过头顶,借着太阳的光芒查看。自木小风从怀中掏出玉佩,李汉的眼睛就一直紧紧地盯着玉佩,似乎要从玉佩中看出什么来。
年管家足足看了一盏茶的时间,才非常恭敬的将玉佩双手奉上,道:“小兄弟,请,庆典结束,我禀告主人,会亲自待见你的。招待不周之处,还望小兄弟,多多包涵。”
义薄山庄的占地面积之大,出乎木小风的意料,而李汉则一脸的平静,早已知晓义薄山庄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所在,只是李汉望向木小风的眼神更加的迷惑。
一个仆人走在木小风与李汉的前面引路,李汉忍了许久,终究还是有点结巴的问道:“木兄,你刚才给年管家的那块玉佩,上面是否刻着义薄云天四个小字。”
木小风从李汉复杂的神情里,与刚才年管家前后的态度,可以望出这块玉佩似乎非同小可,可绿林出身的章泽天,又是从哪来的。木小风不好意思拂去李汉的面子,道:“不错,李兄,那块玉佩之上的确可有义薄云天四个字。只是小弟,还不大了解,这块玉。”
李汉再次被木小风震惊,一个武功奇高的少年,气质不凡,出门却不带钱财,身着宝玉而不知出处,真乃怪事。李汉小心的问道:“木兄,你既然不知此玉出处,为何此玉又会在你身上。”
木小风道:“李兄,有所不知,此玉乃是一位故人所赠,赠玉之时,别离在即,故人便未告知出处,只是告知小弟,如若小弟遇到困难,只要持此玉佩,找到义薄山庄,义薄山庄的人会看在故人情上,帮助小弟。”
李汉恍然,“怪不得木兄不知此玉出处。木兄,此玉乃是义薄山庄最高的信物,无论何人,只要持此玉佩找至义薄山庄,只要不违背江湖道义,义薄山庄的人不论何代庄主都会举全庄之力助之。此玉佩认玉不认人,曾在江湖中引起一场血雨腥风。为了义薄山庄大为头疼,不得不不间断的收回,据我所知,目前在江湖上,拥有此玉佩的人不过一两人而已。”
木小风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越发的猜测其章泽天在世俗界时到底是何人,居然能有幸得到义薄山庄的信物。章泽天不是什么强盗匪徒,从他在翠云们的作风就可看出来,那么也就是说,章泽天的玉佩不是偷盗之来。
“木兄,庆典快要开始了,我们俩加快点步伐吧。”李汉拍了木小风一下,将木小风从沉思中惊醒。
木小风回过神来,只见自己因为沉思,竟然驻足不前,引路的仆人一脸不解的望着木小风。引路前,年管家交代自己这位少年可是庄中的贵客,让自己怠慢不得,可此时这少年竟然驻足不前,难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李兄,这位小兄弟,抱歉,刚才一时记起些往事,还请两位见谅。”木小风柔和的声音传来,引路的仆人才微微躬身,继续朝前带路。
第五十章 阴谋初现
义薄山庄中一间密闭的屋子里面,一个全身套在黑衣里面的人坐在主位上面,主位的后面是一张实木长桌,桌子上面放着一个香炉,香炉里面燃烧着一根清香,发出一股奇异的香味。
另一个穿着锦袍长褂的躬身站立在黑衣人的前面,等待着黑衣人的命令。
黑衣人沉闷的问道:“事情进展怎么样了。”
锦袍长褂之人闻声,越发的恭敬,道:“禀告仙师使者,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我以小女被仙师收为徒弟之名,今日已将江湖上的各路人士聚集在我庄园之内,只等仙师命令一下,料想他们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仙师使者沉闷的声音再次响起,“上一次的事情,最后没铸成什么大错,我就不予追究了,希望这一下不要再让我失望,否则,后果怎样,你自己清楚。当然,如果这件事情办成了,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是,是。谨遵仙师使者命令。”锦袍长褂之人战战兢兢的回道,“仙师使者,还有一件事情,要向您禀报。”
“说。”
得到仙师使者的允许,锦袍长褂之人才,略微直立了一下背脊,再次弓腰说道:“仙师使者,是这样子的,昨天夜里,有四人来暗杀于我。”
仙师使者,听闻锦袍之人事情,略有不满,道:“你堂堂的武林至尊,难不成还惧怕几个区区的偷鸡摸狗之辈不成。”
锦袍之人身体一颤,急忙说道:“仙,仙师,您,您误会了。”
“我误会了?我哪里误会了。”
锦袍之人没敢废话,昨天晚上的惊心动魄,已经吓得他魂飞魄散,直接说道:“仙师使者,您有所不知,昨天夜里暗杀我之人并不是世俗武林的人士,乃是如仙师一样的仙师之人。”
“什么,你在说一遍,昨天夜里暗杀你的是什么人?”坐在主位的黑衣人有些疑惑的说道。
锦袍之人望着不相信的仙师使者,再次道:“是如仙师一样的仙师,昨夜若不是您们派到我身边保护我的那位仙师,恐怕我已经命丧黄泉了。对了,昨夜里,暗杀我的人虽被那位仙师击退,但好像仙师也受了不小的伤,现在还在后堂静养。”
黑衣人惊得从椅子上站起,阴沉的问道:“你是说,保护你的那位仙师如今还在静养?”
锦袍之人似乎并不知晓其中的厉害关系,只是见黑衣人突然站起,声音阴沉,心中一阵惊惧,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两步,踉跄的身体,差点跌倒在地,“不,不错。那,那位仙,仙师昨夜,击,击退暗,暗杀之人,便静养到现在,小人都没见到。”
黑衣人略微缓和下来,道:“行了,你也不用惊慌,交代你的事情,你尽心竭力的去做,我不会亏待你的。对了,你再把近段时间还发生了些什么事情,给我讲一遍吧。”
锦袍人舒了一口气,“启禀仙师,近段时间并未发生什么事情,只是,只是。”
黑衣人喝道:“行了,有事说事,别吞吞吐吐的。”
“是,是。”锦袍人哆嗦的回道,“是这个样子的,仙师使者,也是在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天快要亮的时候,又来了一个仙师,幸好我有所准备,才免遭劫难。后来的那位仙师,杀死我的一个替身后,就离去了。”
这一次,黑衣人沉默了许久,事情看起来有些不同寻常,按理说保密工作他们做的相当的到位,应该不会有人知晓,眼前的一介凡人看起来也不像说谎的样子,就算是这个凡人出卖了自己,也不应该有人这样子做呀。难不成出了内奸。想到这里黑衣人心里一慌,顾不得许多,“你现在立马带我去看望保护你的那位仙师。至于你则按计划行动就行。”
锦袍之人将仙师使者领至后堂那位仙师休息的地方,刚回到房中,敲门声音,就响起。
门外传来年管家的声音,“庄主,外面有一少年手持玉佩信物刚才找至庄中来,你看怎么处理?”
锦袍之人,还未坐在椅上的屁股,听闻年管家的话之后,立马惊跳起来,玉佩信物,那可是多少年没出现过的东西了,怎么突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呢。锦袍人打开门,让年管家进屋里来。
不错,这个锦袍人就是义薄山庄的当代庄主,薛泽。
薛泽看起来只有五十多岁,却是满头白发,一双比常人凸出来的眼睛炯炯有神,精光四射,脸色略显苍白,估计是昨天夜里被吓的够呛。
重新落座,薛泽对着年管家摆摆手道:“年老,这里并无外人,你不用那么拘束,坐下来说吧。”
年老也不客气,道:“谢庄主。”
年老落座后,薛泽斟满两杯上好茶叶泡的水,一杯放在自己身前,一杯推到年管家前面,“年老,你刚才说有一个少年手持信物玉佩寻上门来,可是真?”
年管家刚看见时自己都不相信,就不用说薛泽为何有此一问了,“庄主,千真万确,我仔细端详许久才确定下来的。”
薛泽听到年管家肯定的回答,端在手里的茶水都忘记了喝,失神的望着正前方的窗户,自言自语道:“怎么在这个时候,怎么在这个时候。”
年管家望着失神的薛泽,心中五味杂陈,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要怪就怪当年的他们太过于贪图名利,一失足成千古恨,弄到今天的这个地步,纯属他们自讨苦吃,怨不得谁。
年管家出了房门,正要将薛泽的房门关起离开,薛泽忽然站起身示意年管家等一下,道:“年老,你去将那个少年带到我这里来,询问一下,他到底需要何种帮助,如果是我们此时力所能及的,那就帮他一帮,如果不是,那就看看他怎么说吧。”
“嗯。”年管家听见薛泽的吩咐,轻轻答应一声,并没有说出什么反对的意见,躬身离开。留下薛泽一人,独自在房中不知想些什么。
第五十一章见面
整个的庆典还在继续,来参加庆典的人数众多,足足有一万有余,每一个人都在期待着薛泽与他的女儿薛妙蕊能在庆典当中露面。按理说来,他们二人作为此次的主角,应该出来露面的,不说能呆多久,但一面总是应该出来的。可薛泽与薛妙蕊居然一反常态,并没有出来的意思。座下的武林人士心中虽有不满,但也不敢造次。
顺着引路仆人的指引,木小风与李汉二人坐在宴席的一排一座,木小风心中想着事情,根本无心吃喝,筷子偶尔抬起也不知要去夹起什么菜肴。李汉则与木小风相反,大口吃喝,大声与周围志同趣合的武林人士阔论。
刚才为木小风二人引路的仆人再次来到木小风的身边,将木小风喊至一旁,附耳几言,便在一旁恭敬的等待。
木小风回到桌旁,拍了李汉的肩膀一下,道:“李兄,小弟有事,先走一步,还望李兄见谅。”
木小风说完,径直往仆人所站的地方行去,抱拳道:“小哥,烦请引路。”
仆人没有言语,再次躬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朝前引路。转过一个几个弯道,木小风远远的就看见年管家站立在一间独立的小院门口等待,年管家先对着仆人说道:“你下去吧,替庄主与我好好招待各路江湖朋友,万不可怠慢。”继而恭敬的对着木小风说道:“少侠,请,庄主就在院中的屋子里,命我再次等候。”
木小风对着年管家抱拳道:“有劳了,请前面带路。”
这间院子一副农家小院的建造,进了院门,木小风迎面就望见院子的围墙上面,爬满着各种瓜藤,一个角落上有着一个葡萄架,地面栽种着各种蔬菜,中间只有一条青石铺成的小道,径直通往小院里面唯一的一间屋子。
屋子里面,薛泽坐在主位之上,木小风刚进屋门,薛泽就立即起身,道:“少侠,远道而来,小老儿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木小风同样抱拳道:“薛庄主言重了,是小侄冒昧打扰,给薛庄主添麻烦了。”
薛泽望见木小风的瞬间,眼前一亮,急忙道:“少侠说哪里话,快请坐。”
待得年管家将茶点奉上,薛泽才开口询问道:“少侠,信物玉佩事关重大,可否再让小老儿看上一遍。”
木小风当即双手奉上玉佩,道:“薛庄主言重,请。”
薛泽如同年管家一般仔细的观看许久,才将玉佩递还木小风,道:“少侠,玉佩不假,本庄向来认玉不认人,既然少侠拿着玉佩寻到本庄,那本庄也会遵守诺言,只要不违反江湖道义,本庄义不容辞,只是不知少侠有何难处。”
木小风望着薛泽有些苍白的脸色,并未说事,反而道:“听闻薛庄主,前几日遭人遇刺,不知身体是否无恙?”
见木小风未提正事,心中虽有不爽,但也耐着性子回道:“承蒙少侠挂念,小老儿身子骨并无大恙,只是受了一些惊吓。”
木小风从怀中掏出一粒雪白的药丸,这药丸是从青山四煞手中得到的,不知是何药丸,但自己回到客栈,服用一粒,不但有疗伤圣效,也颇有静心养神之功,“薛庄主,小侄偶然遇见一位仙师,求得丹药一枚,颇有静心养神的功效,想来会对庄主的身体有些好处,如今小侄就借花献佛送与庄主。”
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木小风拿着信物玉佩来到此地,未说来意,就先献药,不得不引起人的怀疑。薛泽的眼睛自木小风拿出药丸之时,便紧紧不离,内心渴望之极,奈何担心木小风提出什么惊人的要求,道:“少侠拿着玉佩来到我庄,理应我庄为少侠解难,怎能接受少侠如此贵重之物。还请少侠说出需求。”
木小风没有理会薛泽的说辞,手指一弹,直接将丹药射入薛泽口中,位于一旁的年管家见木小风如此动作,身形快若狡兔,手掌直取木小风咽喉。
木小风往后一退,避过带着凛冽掌风的手掌,右手轻轻往前一伸,就以年管家目不所及的速度,紧紧捏在年管家的手腕之上。
年管家见右手被捏住,左手与右腿就要再次出击,可只感觉右手的手腕之上传来一股大力,直接将他全身的气力硬生生的捏散,年管家大惊,豆大的汗珠即刻从额头流下。
丹药入口,即刻融化,坐在主位之上的薛泽,感觉一股暖流顺着自己的喉咙流下,经遍全身,一阵暖洋洋的气息笼罩住他的五脏六腑,舒服之极。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也在这一刻,瞬间红润起来,头上的发丝也有一半之多变为黑色。
木小风一脸郁闷的望着薛泽的变化,怎么自己吃了丹药就没这般变化呢。
发现自己变化的薛泽,立即喝住年管家,站起对木小风感激道:“多谢少侠赐药,还请原谅年老的鲁莽。”
年管家望见薛泽的变化,惊讶之极,手指连连指着薛泽说不出话来。
木小风坐在位置上面,抱拳说道:“薛庄主,实不相瞒,我此次而来,不是来寻求贵庄的帮助的,而是询问一个人。”
听木小风如此说道,薛泽更是一脸的错愕,持玉佩而来,又赠下良药,却不是寻求帮助,只是打探消息,难不成这人脑袋有毛病,“少侠,你是说,你此次来的目的不是寻求帮助,只是打探消息?”
木小风一肚子的腹议,我要你帮忙,你也要帮得上才行呀,帮不上那不是扯淡么?
“不错,薛庄主,我此次而来的确只是为了询问有关一个人的消息。”木小风正色道。
薛泽见木小风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同样正色道:“少侠,尽管说,只要我庄中知道的消息,绝不有所隐瞒,如若本庄不知道的,不违背江湖道义,我也会即刻差人前去为少侠打探。”
木小风满脸自信,道:“薛庄主不用如此麻烦,我需要知道的消息,相信贵庄主绝对是了解的。”
第五十二章 章泽天其人
章泽天与年管家心中一惊,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个念头,难不成这少侠所问的是那件事情。如果他问的是那件事情,又该怎么办?座下少侠的武功从刚才与年管家的一次交手,就可看出他们二人是拦不住的。况且他乃是持玉佩而来,还赠下良药,自己二人又如何下的了手。
木小风眼见之前信誓旦旦的薛庄主,在他说完他要了解的消息是他们肯定知道的反而保持沉默,难不成他们知道自己要问什么,“薛庄主,你可曾认识一个叫做章泽天的人。”
听闻木小风所问的消息不是他们心中所想,二人同时呼了一口,可听见章泽天三个字时,反应更大,薛泽直接从座位上跳起,脱口道:“什么?章伯,少侠所要询问的消息是关于章伯的?”
木小风被薛泽的反应吓了一大跳,自己不就是询问关于章泽天的消息,他至于如此激动吗?“不错,薛庄主,我要询问的消息正是关于章泽天的,还望庄主告知。”
“少侠,小老儿想要冒昧的问一句,章伯是否还在人世?”平息下来的薛泽也发现自己的失态,忐忑的问道。
“不满薛庄主,章泽天已经在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了,我手中的这块玉佩是与他生前的一次偶遇,他赠予我的。”木小风缓缓的说道。
薛泽心中刚燃起的一丝希望,被木小风一句话毫不留情的浇灭,“少侠,如小老儿所料不错,你也是一名仙师吧?”
木小风无奈地摇头道:“薛庄主,你多虑了,如果我是仙师我又何必来此向你询问。我也是同你们一样的武林人士,只是之前受到重托,才寻上贵庄的。”
薛泽没有认可木小风的话,但也没有反驳,“不知少侠,想要知道关于章伯的哪一些事情呢?”
木小风也没有再上一个话题纠缠,“薛庄主,还请你说的越详细越好。”
薛泽点点头,道:“那好,那我就从章伯与我父亲的关系说起吧。”
“年轻时,章伯与我父亲是拜把子兄弟。章伯为人正直豪爽,我父亲精于计谋,二人如亲兄弟一般在江湖之上行走。所过之处,皆留下好名。后来,卑微出身的我父亲才知道章伯乃是江湖中义薄山庄的少庄主。我父亲知晓后,嫌弃自己出身卑微,不配做章伯的兄弟,自此离开。”
“章伯知道后,立即派人寻找,可精于计谋的父亲,又怎么会让豪爽的章伯找到,直到有一天父亲与章伯的仇家寻上门来,章伯势力广大,武功高强,他们不敢滋事,就找到功夫平平的父亲,将我们一家杀害。”
“那一天,章伯晚来一步,他到来时看到的就是一副我父母躺在血泊中的画面,那几个杀人者都没有反应过来,就成了章伯的刀下鬼。章伯抱着父亲的尚有余温身体,撕心裂肺的痛哭,他将所有的错都归结在自己的身上,见房中仅有五岁的我还活着,将我父母运回义薄山庄,葬在后山,把我抚养成|人。”
“我二十岁的那一天,章伯忽然从山庄外,直接冲进我的住所,拉着我就往后山跑去,在后山我看一个奄奄一息的人,章伯喊我跪下,让我喊那人师傅。我依言跪下,可奄奄一息的那人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让武功不弱于章伯的我跪不下去。随后,那人说出一句,令当时我费解的话‘他与我们无缘,算了吧’。”
“自从那一天后,章伯就将山庄中的大小事务交与我打理,不再过问,而他也不常居住在山庄,隔一两个月会回到山庄看望我一次,同时从山庄中带走一些食物。一年后,章伯回来跟我辞行,他说山庄以后就一直交与我打理,他要离开一段时间,要我不要去寻他。如果有机会他会回来看望我的。”
薛泽说完,喝了一口茶,道:“少侠,我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一些了。这些年我也四处打听章伯的消息,可都一无所获。后来我才发现章伯是拜在仙师门下,而当时仙师的那一句话则是说我与仙师们无缘。”
望着一脸遗憾的薛泽,木小风也不好过多的说些什么,道:“薛庄主,你可知道当年章泽天是在哪里救下那人,又是在哪里伺候在那人身旁的?”
薛泽没有隐瞒,道:“不满少侠,章伯在哪里救下的那人,我的确不知,但章伯伺候那人的地方就在我们山庄的后山,一直走个一里路左右,在一座矮小的山下有着一个山洞,章伯就是在那里伺候那人的。”
薛泽说完,木小风起身,道:“那就有扰薛庄主了,我就此告别。”
木小风没有回到宴席之上,而是在仆人的引领下,直奔义薄山庄的后山而去。只是他来之前怎么也没有想到,章泽天竟会是这义薄山庄的庄主。而当年的青衫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他为什么会在此地受了重伤,被章泽天救起,这些看起来与之前翠云们发生的变故,没有关系,可木小风也理不出其他的头绪,只能在这里碰碰运气。
小院的屋子里面,薛泽与年管家保持着送走木小风的姿势,久久未动。
“庄主,你既然确定刚才那位少侠是仙师,为甚不请他帮忙?也许。”年管家有些低落的说道。
薛泽摇摇头,道:“年老,你有所不知,按我的推测,刚才的那位少侠仙术没有那群人厉害,且那位少侠是乔装而来,他说是身负重托,我却不信,更有可能的是他面临着如同我们一样的困境。原本听闻他询问的消息是关于章伯的,我心下一喜,若是章伯还在人世,以章伯师门的力量,或许可以帮助我们,可如今章伯已经离世,恐怕事情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了。”
“年老,你看到这清秀的孩子,可记起了什么?”薛泽皱纹眉头沉思道。
年老一拍额头,道:“庄主你是说,几年前,那群仙师要我们寻找的人就是刚才那人?”
薛泽点点头,道:“不错,事情虽然过了几年,那人也做了乔装,可他身上的那股清秀之气却是不能掩盖的。”
“年老,你过来。”薛泽附耳在年管家耳旁,一阵私语,年老就火急火燎的出去了。
第五十三章 寻迹
庄子里的笙箫欢歌还在继续,天色却是渐渐暗了下来。夕阳西下的美景众人还未望见,天空就飘起淅沥的雨丝。义薄山庄的这一次庆典持续的时间是整整的三天三夜,所以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木小风顺着一条山间小道,按着薛泽提供的线索,一路朝山上行去。为了掩人耳目,木小风没有御器飞行,而是如常人一般,缓缓的像山中走去。
不多时,木小风便已经脱离义薄山庄的范围,朝龙侯山中挺近。
一条弧形的小山脉,横在崎岖的山路之上,似有似无的将整个的义薄山庄,囊括其中。远望而来,并无异样,近来不仔细观看也不会觉得奇怪。又因这里以前甚传山中有妖怪,食人肉,吞其骨,人际罕见,从而也导致至今无人发现这条横在此地异样的山脉。
木小风停下脚步,敏锐的感觉外加修行大进,使他刚踏上山脉,便发现这条山脉的不妥。
崎岖的山路之上,唯有这条山脉,断断续续的相连,尽管当时建造山脉之人,尽量的隐藏,可细小之处,还是不能做的尽善尽美。这也许就是人与大自然的差距吧。
闭上双眼,木小风放出神识,一点一点的探索山脉。
起初木小风的脸色并无变化,随着时间的流失,木小风原本平静的脸庞先是震惊,继而是迷惑。
这条山中不起眼的山脉,木小风用神识探去,发现它居然围着龙侯山的边缘,将整座的龙侯山包围起来。如一道天然的屏障,隔断了龙侯山与外界的连通。
这条山脉位于此处有何意?又是何人修建的这条山脉?山脉之中是否还有着不为人知晓的隐秘?
无数的疑问,从木小风的脑海深处涌出,他却一个也得不到答案。在这里,他是否能找到他想要的东西,又能不能查清古稀的死因。
稚嫩的肩膀,担负不起太多沉重的负担,年轻的心灵。
“哇。”
一声婴儿的嚎啕大哭,将木小风从沉思当中唤醒。脑海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微微的刺痛,木小风扶住额头,轻轻地揉捏。
“咦。”
轻微的惊讶自木小风口中传出,揉捏头部的双手,迅疾的握住悬挂于腰间的黑刃。一个错步,一双漆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刚才传来婴儿哭泣声音的地方。
视线所及之处,被一片低矮的灌木丛挡住,除了传来的那一阵婴儿般的啼哭,偶尔还出来一阵阵水花溅起的声音。
风吹过,野草枝叶沙沙作响。木小风小心翼翼的朝灌木丛行去,一小片水洼隐藏在灌木丛林里面。
水面不是那么的清澈,但也可以清晰的望见水中的生物。这种生物,背呈棕黑色,有大点的黑斑,腹面颜色稍淡,头宽而扁,一张大大地嘴巴与,长在头部背面的眼睛与鼻孔极不的协调。此时它们正在用粗壮而扁的身体,不断地在水中嬉闹,而婴儿般的叫声就是它们发出来的。
木小风静静地凝视许久,也没发现这些生物除了叫声之外,有何奇特之处。
就在木小风放松警惕,准备转身往回走之时,右眼眼皮突突的跳动起来。
灌木丛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双狭长的眼睛,泛着蓝光,紧紧地盯木小风。这是一种充满仇恨与不甘的目光。
右眼眼皮的跳动,令放松警惕的木小风,如惊弓之鸟,重新警惕起来。一种被人监视,不舒服的感觉从心头升起,木小风猛然转过身体,他身后的右斜方,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正是那双充满仇恨与不甘的目光。
木小风毫不示弱的与这双眼睛凝视,一种危险地兆头的悄悄地从心底升起。这是本能对危险地一种提示。不知道为什么,木小风感觉这双眼睛的主人,与水里游动的那些生物有些相像又有些不同。
不知过了多久,天地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水里游动的生物,似乎也感觉到周围气氛的紧张,竟然三三两两的散去,留下木小风与隐藏在灌木丛中的那双眼睛。
一声婴儿的啼哭,木小风的大脑微微一痛,一刹那的失神,只见隐藏的远处的东西,一个漂亮的甩尾,露出与刚才嬉闹在水中生物一样的身体。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这只生物的身体看起来比刚才那些生物,充满更加强大的力量。
时刻警惕的木小风,在那只生物甩尾之时,身后浮现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盾牌,护住身体的后方,握在手中的黑刃,被木小风注入法力,隐隐的泛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