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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悟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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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代祖师,无颜在担任翠云一门之主,今后翠云门将由你来掌管,二位弟弟须倾力辅佐,光大我翠云。此‘凝玉’玉剑乃翠云掌门信物,也一同交予给你。”
“师兄,不可,万万不可。”青衫连忙推辞掉,真诚把古稀递过来的玉剑放还至古稀手中。
古稀望着三位师弟关切的神色,再一次郑重的把“凝玉”放到青衫手里,“三位师弟,为兄心意已决,不必再劝,况且以为兄现在身体已不再适合掌管翠云,以后便要靠诸位师弟了。”
木小风屋内,此时他正惊讶的望着坐在床边的路源,“你说什么,我练功走火入魔,若不是师尊及时赶到,不但我自己性命堪忧,还连带害了众位师兄弟?”
“不错,你练功走火入魔,引得金木水火土五种天地灵气紊乱,互相排斥攻击,从而引发了天地灵气的暴动与暴乱,最后导致天地灵气直接爆裂开来,关键时刻掌门与几位长老赶到,不然因被你引发天地灵气暴乱而来的众师兄弟后果不堪设想。”路源说到这还心有余悸的回想到当时的场景。
“嘭。”木小风屋子的木门被人猛一下推开,一张惹人怜爱泪汪汪的精致面容与木小风两人相对。此女名曰“唐婼”,正是苏瘦子座下的得意弟子,也是五年前试炼大败蓝箭的惊艳女孩。自从木小风第一次进入她得眼眸,唐婼便被木小风那有点帅气有点忧郁脸庞所吸引,后来又目睹木小风身上发生的事情,竟不知不觉中倾心于他。那天木小风练功走火入魔,她的心居然慌乱起来,直至看到木小风摇曳在风中的身体,转身之后心疼的哭了起来。
“唐婼小师妹,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你的脸那么苍白。”路源望着局促不安的唐婼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来看看木小风师弟的伤势好点了没。”唐婼手忙脚乱的解释起来,“没想到路源师兄也在。”只是她望向木小风的淡淡情丝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唐婼轻歩上前,望着木小风默默的说道:“木,木小风师弟,你现在真的,真的没事了吗?”看着唐婼惴惴不安的神情,似乎心理面在做着什么激烈的战斗。
“要不要把我刚才在大殿偷听道掌门几人的说话告诉他呢,可万一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病情,我说出来后不是给自己闹个大红脸吗?可不说出来,他又怎么知道我那么关心他呢?”这小丫头片子浑然忘记自己还在木小风床边,自顾自的把弄着衣角心想道。正鼓起勇气要告诉木小风,不料木小风先开口了,“唐师姐,你没事吧?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就先回去休息,待小风可以下床后就去看望师姐。”
唐婼听闻后,心里甜甜的,一颗小心脏更是扑通扑通的乱跳个不停,看来这小子还是挺关心我的嘛。“哼,你才身体不舒服呢,你全身都不舒服。还有本姑娘才十四岁,以后不许喊本姑娘师姐,要喊婼儿”突然唐婼嘟嘴指着木小风一字一句的说道。
“噗。”路源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丫头今天怎么怪怪,在翠云峰上她可是出了名的捣蛋鬼,谁都敢惹,谁都不怕,记得有一次苏胖子不知怎么惹火了这位小姑奶奶,她居然直接跳到苏胖子身上揪着他的胡须不松手,弄的苏胖子哭笑不得。自此以后大家背后都叫她小恶魔。
唐婼转过身对着还在闷笑的路源凶巴巴的说道:“笑什么笑。”
进不到阳光的屋子,夜晚漆黑阴冷,白天也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气息。衣袂飘飘,只为你一舞;柔情一笑,只为你一次回头。屋子里安静了下来,路源不笑了,唐婼不闹了,木小风失神的躺在床上。他们之前都不知道木小风伤得那么严重,路源还一直在木小风面前夸白玉丸如何的神奇,药效如何的好,白骨能长肉,死人能复生。刚才唐婼一时口快告诉他二人她自己在大殿偷听到掌门与几位长老的谈话后,就立马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告诉他们。路源听后,先是佩服这小丫头的胆量,居然敢偷听掌门几人的谈话,等唐婼说道木小风经脉尽断的时候,路源失声喊道:“什么?你说小风经脉尽断?”
唐婼吐了吐舌头,俏皮的回道:“不是我说的,是掌门说的。”
唐婼入门虽然已有好几载,但一直都只是潜心修行,很少去了解关于经脉方面的事情,偶尔去藏书阁也是带着目的快去快回。而路源则不同,他喜欢博览群书,所以除了每天必须得打坐外几乎都泡在藏书阁看书。在木小风的紧紧追问下,路源才告诉木小风经脉好比就是植物的枝干,如果植物的传输养分的枝干全部断裂,那么植物就会死亡,凡人如果经脉尽断则一生卧床不起,修仙者则不同,如果经脉尽断,那么就是说从此便与修仙路无缘。古籍上记载,经脉尽断者,与凡人无不同,就算有大能修士愿意自损百八十年的功力为之续断筋残脉并辅以各种天地灵药,也只有极小极小的可能恢复。
第十一章 世外的生活
站在白晶山顶峰,仰望苍穹,万里无云,微风和煦。青葱的树林里偶尔可以见到几间简陋的木屋藏于其内,虽不能驱寒取暖,但也能遮阳避雨。一位白发老人佝偻着脊背,坐在屋前笑眯眯的望着前面空地上,正杂切磋的众人,一只烤的金黄的全羊,在不远处的篝火堆上散发着淡淡的脆香。
空地场上,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大汉与一个清秀的少年你来我往,打的酣畅淋漓,众人喝彩不已。大汉手持一短一长两柄银色弯刀,少年则是手持一柄黑色的利刃。
大汉短刀护体,长刀攻击,面对着少年如临大敌,冲向前去,讨不到好处便迅疾跳跃往后退却。少年则是一脸的风轻云淡,偶尔挥一下手中利刃,空气便如受到什么冲击一般,带起一阵风,远方的地面或者树木上便多了一条划痕。
“哇,起火了。”一道略带着点兴奋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树林响起,少年一阵大意随眼望去。就在此时,大汉如一只下山的猎豹猛一下窜过来,手中长刀迎少年头颅斩下,短刀则攻向少年丹田,招招杀意毕露。
大汉长刀即将到达少年头颅的一刹那,少年回过神来,一个后仰避过,然后以一个诡异的角度闪开大汉手中短刀。大汉一惊,顾不得再次攻击,短刀立即收回护住后背,长刀朝后攻去。只听叮当一声,大汉手中长刀齐根断落,就在众人闭上双眼不想见到血溅三尺的惨景时,少年手中黑刃停留在离大汉身体不到一指之处。
一个白衣少年从远处朝空地跑过来,后面追赶着一个龇牙咧嘴的同样是白衣的少女。少年边跑边大喊着:“小风,救命,救命呀。”
五年的时间一晃而过,曾经不谙世事的小孩都已经长大成|人,多少的悲欢离合,多少的不堪往事,皆随着时间的流逝烟消云散。五年前,古稀交接完掌门一职后,便带着木小风来到白晶峰山顶过着隐居般的生活。路源与唐婼也因木小风的原因一同搬了过来,而原本本就在白晶峰的章泽天等人,也就与木小风他们住在一起。
经过了解,木小风才知道,章泽天等人原本是世俗界的绿林好汉,一次偶然的机会搭救了青衫,青衫便引他们进入翠云门,怎奈他们几人天赋资质有限,修炼至寻魂圆满期后,就止步不前,尽管青衫尽心竭力的教辅也无济于事,几人商量后来到白晶峰接了看守本门至宝白晶的差事,过的也叫一个逍遥自在。
“小风,快,快,这恶婆娘又欺负我了。”白衣少年跑木小风身旁,拍着胸脯张牙舞爪对着正在跑过来的白衣少女说道。
木小风望着身旁一脸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路源,又看看对面怒目而视的唐婼,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天叔,走,我们吃羊去。”
“哇,小风,你个没良心的,哥平时怎么对你的,一到哥需要你的关键时刻你就掉链子。”听着身后路源的咆哮声,木小风充耳不闻,走到烤羊处,细心的放上佐料翻烤了一遍全羊,割下羊腿上最好的一块肉朝木屋前坐着的老人行去。
五年的时间里,古稀倾尽全力终于把木小风体内的大部分经脉接好,还搜罗到两本世俗的武功秘籍传授于木小风。“小风,‘易刀诀’你练习的怎么样了?”古稀接过肉,毫不客气撕咬着。
“师尊,您看。”只见木小风朝离自己不远的一块巨石,做了两个“劈”与“砍”的简单动作,巨石不久后便化为一小堆方方正正的碎石。眼尖者可以望出木小风虽然只是做了两个动作,但那是由于快的缘故,其实木小风在一瞬间挥出了九九八十一刀。
“不错,不错,那‘蝴蝶步’你又练习的怎么样了?”
木小风的身影倏一下消失在古稀的面前,屋子旁边的梅花桩阵里面一道白色身影穿过每一个空隙,留下一片虚影回到古稀的身前。
梅花桩不是普通的梅花桩,这里组成梅花桩的每一根木头不但细,且上面摆放着一碗水,风稍微大一点碗中水就有可能泼出。且古稀在按照书中布置梅花桩的时候刻意加入了修真界的阵法。木小风瞬间走完会移动的梅花桩未碰撒一点水,可见他的恐怖之处。
木小风刚回到篝火堆的旁边坐下,唐婼就红着脸把一只处理好的羊腿送到他面前,“小风弟弟,来,姐姐帮你处理好了,谢谢我吧。”
“哇,婼儿妹妹,不是吧?你泼了哥一身的水,刚才从你手里割了一小点羊腿,你就诅咒我半天,现在居然这样,不公呀!”路源在一旁大声的嚷道,惹得众人一阵哈哈大笑。神经大条的人们并没有发现木小风轻锁的额头,频繁的望着远处的世界。只有那个细心的白色身影时不时的也朝木小风眼光的方向望去,似乎在寻找木小风到底在望何物。
入夜,木小风躺在床上,望着透进屋来的点点星光,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这样的生活虽然安逸快乐,但木小风过的并不舒心。冥冥之中,总有一个不知名的念头在木小风的脑海荡漾,以前碍于师尊传授的“易刀诀”与“蝴蝶步”未练习至大成,木小风还能平复下心中的躁动,老老实实用心的练习。而这一个月里来,木小风在刀决与步伐上面没有丝毫进步,每逢演练给师尊看后,他都满意的点头笑了笑。
是不是到了该离别的时候了?还是自己依旧没有释怀五年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场灾祸?
“小风,睡了吗?”屋外传来一声轻巧的敲门声。
“师尊,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打开门,木小风望见是自己的师尊古稀,让出身子,恭敬的轻声问道。
古稀摆摆手道:“小风,为师就不进去了,这夜里忽然没有睡意,看到你窗户没有关好,便来看看你是否睡下。既然你也没有睡下,那就出来陪为师走走吧。好多年,都没有如现在这般轻松了。”
第十二章 辞行
微凉的夜里,时不时传来一声声蛙鸣或者老鼠觅食窸窸窣窣的声音。一老一少坐在一块大石上俯瞰着山峰下遥远处星星点点的烟火。而他们的身侧则是当年木小风取走黑刃留下的深不见底的裂缝,里面时不时还会传来一声风的呜咽,如一个远行的游子身在异乡孤苦伶仃而发出来的叹息。
“我生在官宦人家,却不是官宦子弟。国君昏庸无能,谗臣当道,鱼肉百姓,父亲当朝怒斩宰相。我刚呱呱坠地,就被满门抄斩。母亲将我托付与奶娘,苟且生于人世。五岁时,兵乱开始,一江湖术士对奶娘说,我命带仙缘。奶娘便千方百计打听,最终将我送上翠云门。自此永别。”
“二十年后我学有所成,下山寻亲,乡里邻里都说奶娘送我走后再没回来。奶娘唯一的女儿也是我魂牵梦萦的人儿,也在一年前被当地的父母官玷污自杀身亡。为何我满门忠烈,竟落得如此下场。悲从中来,自此我便昏天酒地,不务正事,自己折磨自己。一年后,我的师尊寻到我,一语点醒梦中人,半世浮生了无梦。我便开始浪迹天涯四海为家。直到千年前的妖魔灾难,我临危接命,掌管翠云,尽管当年我还年少,但也把翠云管理的紧紧有条蒸蒸日上。”
“唯一不足的就是曾经同样被誉为天才的我,修为永久的卡在化灵初期,千余年来因为郁疾修为不增反减,病魔缠身,体格一年不如一年。”
“师尊,您的身体,这五年来不是日渐好转了吗?”木小风小心翼翼的插口问道。
“人老了,不行了。生老病死乃人间常事,虽然我等是修真者,但也不能逃脱命运的齿轮。生与死为师早已看开,奈何这千年以来,我门元气大伤,而我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接班人,才苦苦撑着。”
“五年前,为师见你第一眼便喜欢上了你。后来你测出来的修真天赋令我震惊的同时惊喜不已。心想天不亡我翠云,关键时刻送来一个取得我门至宝‘白晶’且天赋极高的孩子,不枉我翠云一门在妖魔灾难之时倾尽全力斩妖除魔。当时我甚至有了举门庆贺的想法。殊不料,我一时的痴念差点害的你失去性命,也差点使翠云陷入万劫不复的惨境。孩子,苦了你了。”
“师尊,我。”
古稀打断道:“孩子,什么也不用说,为师知道。好男儿志在四方,怎能一辈子屈居于山林草野之地。自从四年前你可以下地行走后,虽然你掩饰的很好,但为师还是看出了你的异状。练功时你虽人在练,心却在飞。一个月前,你习有小成,心境却也随之大乱,心不在焉的时候越来越多。为师不知你来自何处,将去向何方,也不知道你身到底系有何种重托,但小风你一定要记住为师的话‘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做任何事情都需本着自己的良心去做,不说对得起天下人,但也得你自己问心无愧才行’。”
“师尊,弟子谨遵教诲,死也不会忘却。”木小风跪在地上,一字一句的用心说道。
古稀和蔼可亲的扶起木小风,“好小子,起来吧。不愧是我古稀的弟子,有为师当年的风范,明天一早你就收拾好行李,下山去吧。”
夜在这个时刻非常的黑,就在木小风转身回屋的刹那,他没看到古稀沧桑的眼角流下两地浑浊的泪水,更没注意古稀摇晃着苍老的身体艰难的朝他的屋子行去。再次躺在床上,木小风带着激动,也带着茫然昏沉沉的便睡下了。
山峰上的天刚朦朦亮,收好行李的木小风背着一个简单的包袱与裹在布条里的黑刃,关上屋门悄悄的下山去。“怎么?这还没到生死关头就打算跟我们不辞而别吗?”木小风转身走了两步,身后就传来路源标志性的笑声。
沉默了一会儿的木小风似乎也知道,今天不把这些家伙打发了,他或许是走不了了。既然路源知道,那么唐婼、章泽天等人想必也知道,“这不是怕惊扰你们的好梦,才没喊醒你们嘛,谁知道你们都是一群早起的鸡,天没亮就都醒来”。木小风转过身打哈哈道。
“哼,谁是早起的鸡?哥根本没睡,小丫头昨晚一直跟我吵吵说你这段时间不正常,昨天尤为反常,让我看着你,我心想你小子有什么想不开的,还对小丫头说是她太过敏感了,不料你小子原来打着今早不辞而别的如意算盘呀。老实交代,你小子要下山干嘛去?”
路源坐在屋顶假装不满的对木小风说道。其实,他早就想下山溜达溜达去,苦于木小风这五年一直呆在山上没下山的意思,也就老老实实的陪木小风呆着。
一个白色的身影背着一个白色的小包袱,手里提着一柄碧绿色的长剑迎木小风走来,“木小风弟弟,姐姐在山上也呆烦了,我们就结伴下山去吧。”唐婼本就没有询问的意思,直接与木小风站在一起,一副你别想甩掉想我的样子。
不多时,章泽天等人也陆续从树林的一个个角落走了出来,“小风呀,好歹你也喊我一声叔,临走难道就不想与叔告个别吗?”
木小风听闻章泽天爽朗的笑声传来,心里一暖,是呀,都要离开了,而这离开却不知何时能再聚,“天叔,是小风的不对,这里给你您老告罪了,也给众师兄弟告罪了。”
“小风,大家都不怪你,这块玉佩你拿上,乃是我世俗界的一位老友所赠,有朝一日如你有需要可持此玉佩去太行山往东北二百里的龙侯山下义薄山庄寻他,看在我往日与他的情分上,不管你需要什么帮助,我想他定会助你一臂之力的。”章泽天将一块白色的龙纹玉佩交予木小风手里。玉佩上面用篆书写着四个小字“义薄云天”。
第十三章 古稀之死
〖正文〗第十三章 古稀之死
就在木小风三人辞别离开一月后,翠云门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翠云门前掌门人古稀死了,就死在他位于白晶峰峰顶的木屋里。更令人震惊的是曾经叱咤整个青山界的天才古稀,死得惨不忍睹。被人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死去多时,遗体轻微腐烂,全身流满黄绿色的汁液。
事情是这样子的,当日木小风与众人告别后,去与古稀辞行,此后古稀就没有出过门,而木小风也是最后一个见过古稀容颜的人。章泽天等人晚饭时间敲门喊古稀进食,不料屋子里没有任何的声音,屋门也被反锁,章泽天等人便以为木小风辞别古稀后,古稀便闭关修炼。
可令章泽天等人奇怪的是,古稀闭关修炼却不见有丝毫天地灵气的波动,终于在一个月后的清晨,章泽天等人发现不妥,山峰上居然连续几天出现一股异味,且异味一天比一天浓重,寻其源头竟是古稀屋里发出来的。
他们再三敲门无果后,破门而入,只见古稀盘坐在木床上,闭着双眼,一些黄绿色的汁液从头顶缓慢的流下。
章泽天等人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立马喊人去翠云峰上禀报于青衫等人。如果只是翠云门前掌门古稀离世的消息,或许还不足以令众人震惊,毕竟化灵期就算是修真者也才有一千五百年左右的寿命,况且是恶疾缠身的古稀,他现在离世也情有可原。
可事实却不是这个样子的,不知从哪儿传来谣言古稀并不是大限到来自己坐化的,而是五年前他所收的唯一一个弟子木小风因忌恨五年前经脉尽断之事,离去时弑师。
谣言在有心人的推动下,一发不可收拾,木小风一时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不孝之徒。当然其中也不乏不信者,毕竟古稀乃是化灵初期的修仙者,而木小风只是一个经脉尽断的残废之人。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个废人怎么可能杀死堂堂化灵初期的修仙者。但在有心人的策划下,所有直接的证据都指向木小风。比如:木小风辞别后古稀没出过屋门;木小风的经脉五年来已被古稀修复的差不多;木小风为何不是在五年前辞别离开,而是在五年后离开。
不管如何,最后的结果还是木小风成了弑师的不孝之徒。有心者不会去拆穿自己所营造的故事,无心者不会去关心不是自己的事情,而怀疑者则是惧怕有心者的报复,所以邪恶战胜了正义。翠云门碍于有心者所制造的舆论压力,最终还是颁发了捉拿木小风回师门的法令,同时还颁发了一条捉拿木小风回师门者,翠云门将有重赏的法令。鼻子敏锐的人已经发现平静了千年的修真界将要再起风浪,而风浪的尖头直指翠云一门。
翠云门翠云宫的地宫之内,青衫三人阴沉着脸庞成三角形对坐。地宫周围墙壁上油灯闪闪烁烁,一层青色的光芒牢牢的护住地宫。地宫北面墙壁前面的前面一炉青香正在徐徐燃烧,时不时跳跃起来的火星为地宫里面增加一丝神秘的色彩。
这地宫本是翠云门祖祠般的存在,此刻却成了三人议事之地。在这有必要解释一下为何翠云门的祖祠会在翠云宫的地宫内,这还得从翠云门的开山祖师风水先生说起。没人知道翠云门开山祖师俗家姓名,唯知道他叫风水先生。在风水先生即将离世之时,说出来一番话让翠云门后世来人谨记,“把吾葬在翠云峰上翠云宫之地宫,日后若是发生事变,尔等迁总堂必迁与地宫之上,否则吾死不瞑目”。风水先生说完之后便咽气而去,自此地宫便成为了翠云门的祖祠。
“师兄,你真的相信小风会弑师吗?”苏胖子对着坐在上位的青衫问道。
看不出来青衫是何表情,“外面风起云涌,矛头直指我翠云一门,一个不小心我等将成为翠云的千古罪人。必要时刻说不得也只能舍卒保车了。”
“师兄,若我们真如此做,如何对得起已亡的古师兄,又如何对得起翠云的列祖列宗,更怎么过得了我等的心魔,小风只是这一场风波的无辜者。”苏瘦子痛心疾首的说道。
苏胖子:“师兄,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不是在检查古师兄遗体的时候在他体内发现千年尸虫吗?”
青衫:“我们肯定古师兄不是坐化也不是被木小风所杀。凶手另有其人,且凶手所谋绝非是古师兄一人,而是整个翠云。若是我等贸然行动,说不得就中了凶手之计。”
“师兄,你是说是他们?”苏瘦子疑惑道。
“嗯。”
苏胖子大惊,“师兄,千余年前妖魔便是从他们那儿起,他们也自称元气大伤,这些年来我们也密切关注,不见他们有什么行动呀?”
正在此时,殿外飞进一传信玉简,“师尊,除外出游历的师兄弟外,其余众人已在大殿集合完毕”。
青衫看完玉简,对二人说道:“走吧,五日后便是古师兄的大葬典礼,刚才箭儿传信说众弟子已在大殿集合完毕,我们出去吩咐一下事宜,至于其他的事情等古师兄入土后再做祥议。”
修真者虽然对世俗界的金银财物看的不是那么重,但修真界各大大小小的门派,在世俗界里总多多少少有一些权势,有的则是官宦人家,有的是商人富贾,有的是平民子弟,有的还是武林人士。自翠云门颁布下缉拿木小风的法令后,大大小小的宗门都朝自己所辖的势力发出缉拿木小风的命令。
不但修真界引起一阵轰动,就连世俗界也悄悄的酝酿着一场关于木小风的风暴。毕竟翠云门作为修真界的三大门派之一,他所说的重赏肯定不会太次。其中有多少人是为了奔翠云门重赏而去,有多少人是为了巴结翠云门而去,又有多少人是奔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去,那就不得所知了。

第十四章 山村
〖正文〗第十四章 山村
木小风三人离开翠云峰已十万里有余,下山之后,路源、唐婼说他们都有一些修炼需要的材料要收集,所以三人并未走大道,而是顺着山路行来。一路之上,三人虽都各有所得,但也苦不堪言。一次甚至由于大意招惹了一只强悍的妖兽,若不是黑刃锋利,三人差点丧生于妖兽的肚腹。就在昨天夜里,唐婼忍受不了一个余月的丛林生活,强烈的要求找个城镇或者山村休息几天,然后再进大山寻觅所需的材料。
清晨,木小风三人带着湿漉漉的气息走出大山。唐婼一屁股坐在地上,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顾不得女生的矜持,叫嚷着要找一处水源清洗一下身体。
一个时辰后,三人各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穿在身上,木小风感觉浑身舒服极了。大山里面那衣不蔽体的尴尬生活暂时告一段落。
“咦,你们快看,那儿有一个山村,我们下去看看吧。”唐婼如一只出笼的鸟儿,欢快的跑在前面,朝木小风二人招手道。
山村靠山而建,空旷的四野没有人迹,村里也只有几十户人家的样子。三人都不是世俗人家的子弟,但模糊中还是清楚现在正是做饭时间,为何村中却望不见袅袅的炊烟。木小风下意识的握紧手里的黑刃,路源则不知何时手里便捏了一大把低阶符篆,唯有唐婼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身旁带着一大群颜色斑斓的蝴蝶跑来跑去。
在大山的日子里,木小风也逐渐了解到修真界武器大致分为玄器、灵器、魂器三种。三种武器之间差别很大,最好的玄器一般都没有最差的灵器好,而最好的灵器与最差的魂器就直接没有可比性。唐婼腰间悬挂的碧绿长剑就是一把上好的魂器,乃是她上次试炼比武所得的奖励,那剑名为“啼鱼剑”,剑内封印着一只破魂后期的娃娃鱼兽魂,每每攻击之时都可以随心所欲的发出婴儿般的啼叫声击伤对手神识。
村子里寂静的有些反常,大白天的连最常见的家畜声音也没有。风吹过草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木小风三人小心翼翼的朝村子中行去,家家关门闭户,如果不是艳阳高照,木小风三人都怀疑他们是不是一不留神,踏入神异小说里描述的**了。空气变的沉重起来,压抑着人的神经不断的朝崩溃的边缘行去。
一阵风儿吹过,刮起几人的衣角。走在前面的唐婼突然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就此站立不动。“你们闻,空气中好像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唐婼保持着站立不动的姿势缓缓的说道。
“呼,不就是一股味道么,你大惊小怪的干嘛,吓我一跳。”路源从高度的警戒状态里退了出来,有点大声的说道。似乎是为了缓解沉闷的气氛,也似乎是为他自己壮胆。
木小风嗅了嗅鼻子,“是血腥味。不好,快闪。”
说时迟那时快,木小风一推身侧的路源,同时往前扑去,待得路源与唐婼回过神,路源已经被木小风推至村中小道的一侧,唐婼则被木小风一个前扑后一同滚落到一间茅屋的门前。
三人刚才所站立之处,两条鳞甲皆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光芒的蛇相互对峙。一条蜷伏着身体昂扬着高高的头颅,身上还长着类似猪鬃的钢毛,恐怕有几十丈长,发出的声音如有人敲击木梆子一样。
另一条拖着一丈长的身体,三角形头颅,细颈,背呈灰褐色,身体两侧面分别有一行黑褐色圆斑,同样高昂的头颅下可以望见灰褐色的腹部上有着黑色的斑点。
两蛇对峙中间的空地上,草地上残留的一道黑色的液体仿佛能把人的目光吸引进去,即使望上一眼,也能感受到其中辛辣狠毒的气息。乃是刚才一瞬间三角头颅的蛇喷射出来的毒液,在毒液还未落地的瞬间,地上的小草便瞬间乌黑枯萎。
三人望着草地上的毒液一阵后怕,刚才若不是小风反应的快,那么他们三人至少有一人要被毒液沾上。
“我在藏书阁看到过蜷缩着的那条蛇,他的名字叫长蛇,似乎是千年前横空出现妖魔中的一种,可当时妖魔不是被剿灭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至于另外一条好像是蝮蛇,可蝮蛇不应该有这么巨大呀,难道他也修炼得道了?”路源有点迷惑的传声道。
两蛇身上都有着不同程度大大小小的伤痕,尤为明显的就是长蛇头颅下面一道黑漆漆的毒液不但溶解了他身体上的钢毛,还在他钢铁般的鳞甲上留下一道醒目的伤口,此时正在不断的往外流黑色的血液,而蝮蛇的尾部则是不知被什么咬断一般,硬生生的丢失了一截,还未全部凝固的血液在草地上留下一条弯弯曲曲的痕迹。
“不对,刚才我们三人进来的时候,村子里明明没有任何的声音,也没有任何生物活动的迹象,为什么现在会突兀的出现两条蛇,而且从两条相互对峙蛇身上的伤口来看,明显不是很久以前的争斗。”路源一边说出心中所想一边分析的说道。
忽然一个惊人的念头跃入他的脑海,“除非这两条蛇都是有人控制的,所以一切都在无声中进行,可是人又在哪儿呢?”。
木小风轻轻推开茅屋的门,往里面望去,屋子一尘不染,不像是久无人居住的地方,屋子中间放着木桌被斜推至一边,一条木凳横躺在地上。里屋门上的一条布帘也斜挂一旁,可以清楚的望见里屋简单的布局。
就在此时,长蛇释放出一股强大的气势朝蝮蛇扑去,同时尾部也朝蝮蛇的头颅打去。蝮蛇不退反进,前身一跃,尾部往地面一撑,箭矢一般的朝长蛇直射而去。蝮蛇一口咬在长蛇的腹部中部,留下四个黑漆漆的牙孔,长蛇也一尾扫把蝮蛇击落在远处。
“不好,这两蛇都是聚魂后期的妖兽,能控制此等凶毒妖兽的人至少也是破魂期的人,绝不是我们几个毛都没长全的小猫可以对付的。”就在长蛇释放出气势的同时,路源突兀的声音再次传来

第十五章 黑衣人
一个时辰后,对峙的两蛇受到什么招引一般,托着残破的身体盯着对方缓缓的朝后退去,直至消失在三人的视野里。两蛇一个时辰的争斗,留给三人的感觉就两个字“震撼”。
他们虽然在大山里面猎杀了许多的妖兽,也经历过生与死的瞬间,但与两蛇的争斗比起来,他们那就是小打小闹什么都不算。毕竟他们都是找同阶的妖兽有把握的猎杀。
什么叫做嗜血?什么叫做残忍?什么叫做血腥?两条蛇的争斗彻底的告诉他们三人什么叫做**裸的肉搏战。
方圆两丈的范围内,寸草不生,一块块鲜红或者漆黑的蛇麟碎裂在地表,两边的茅屋倒塌了好几间,残垣断壁上沾染着蛇的血液,或留下一条条深深的黑印。
风儿刮过,一块断木上连接在蛇麟上的一小块血肉,随风飘荡,浓重的血腥味使人要呕吐。
中途一退再退的木小风三人此时静静的伏趴在数十丈远草丛里面。
天空变的有些阴沉,似乎在预示着一些事情的发生。
风迎面刮过,唐婼被蛇争斗场面刺激的刚恢复一小点血色的脸颊再次苍白过去,刚站起来的身子摇摇欲坠。
“快,小风,扶着她快走。”路源看见唐婼身体的反应,又忌惮的看着远处两蛇争斗后留下的漆黑渍迹。
山村的后面是一个悬崖,野草茂盛,一大片草地有一人多高,木小风三人不敢贸贸然的离开山村,谁知道那两条蛇的主人是什么心性的老怪物,也不知道蛇的主人来这山村图谋什么,要是出去就碰上,不是羊入虎口是什么。
所以三人在路源的坚持下就往山村后山跑来。
路源坚持的原因很简单,他去看过了,后山草丛茂盛之极正适合藏身,同时也观察过没有什么危险,最令人无语的是路源说:“到时候要是被老怪物发现,大不了跳下悬崖,就不信他也跟着跳。”
三人盘坐在草丛里,原本以为出了大山就可以好好的饱餐一顿,没想到现在还得窝在这鬼地方苦着脸啃干粮。路源在心里已经问候了那老不死的家人好几遍了。
太阳刚落山,木小风三人顺着山间小道再次来到村里。
没有阳光照耀的山村,此刻显得阴森森的,特别是三人不约而同的想到白天两条蛇大战的场景,不禁毛骨悚然。
他们悄悄的推开村头的第一间屋子,借着天未全黑时的微弱光芒看清屋子的一切。比白天木小风顺眼望见的那间屋子稍好一点,屋子里的桌椅板凳都摆放整齐,里屋的布帘也很好的遮掩住里面的东西。如果木小风他们是刚刚到村子里,绝不会怀疑这是一个死村。
三人蹑手蹑脚的朝里屋走去,细心的唐婼发现地面有拖拽的痕迹,里屋床上的被褥也一半在床上,一半拖在地面,似乎是正在睡觉的人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拖着往外出去。三人又察看了其他的几间屋子,情况都大致相同,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幅说幕妫诔了拇迕癖怀ど咭ё∩仙恚哟采贤系酵饷嫱淌场
“啊!”正在村尾察看最后一间屋子的唐婼忽然一声惊叫。
“砰。”木小风跟路源急忙从另外的两间屋子赶来。
“怎么回事?”木小风对背对着他们站着的唐婼问道。
“人,死人,好恐怖的死人。”
木小风与路源同时朝床上望去,只见床上躺着一个黑衣女子,此女长得还算美貌,可她却死得很惨,四肢被人生生切断,腰部也被什么动物硬生生勒碎剩下薄薄的一层肉皮相连,颈部有四个小孔,全身皮肤皆成漆黑色,瞪大的瞳孔似乎死前望见什么不能相信的事情。
这一幕似乎打开了木小风心灵深处的一扇门,这一扇门里面是他永远也不愿去打开的记忆。
同样是一个漆黑的夜里,在一个与世无争的小村里,发生了惨绝人寰的事情,人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路源感觉到背后多出了一股强大的狂暴气息,顾不上正在门口呕吐的唐婼。虽然他一直默默的喜欢唐婼,但背后的是他心里认定的兄弟。
路源猛然转过身,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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