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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悟者|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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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多了一支白色玉笔,左手擒着一砸符篆。就在他转身左手扔出符篆,右手笔尖亮起青色光芒的时刻,他后悔了。
因为他扔出符篆的刹那间才发现狂暴气息的源头居然是他的兄弟。
木小风的眼睛变成血红色,手里握着的黑刃自从解封后再次泛起妖异的光芒。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仇恨在木小风的心里居然占据这么大位置,大到可以影响木小风的心智。
“小风,你怎么了?快醒醒呀。”唐婼流着泪摇晃着躺在草丛里奄奄一息的木小风。而路源则浑身是血的躺在一旁,呆呆的望着摇晃着木小风的唐婼。
这是一场美丽的误会,也是一场残酷的误会。而误会的结果就是木小风昏迷不醒,路源浑身是血的躺倒在地。
即使路源在发现是木小风的一瞬间毫不犹豫的冲上前去,用自己的身躯为木小风拦下大部分符篆的攻击,可身为残筋断脉废人的木小风还是没能挺过剩下的攻击。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唐婼不再哭泣,“为什么?路源,你为什么要攻击小风,你难道不知道他只是一个废人吗?难道你不知道他承受不了你任何的攻击吗?为什么?为什么?”
路源望着星空,安静的听着唐婼撕心裂肺的喊叫。
村子里亮起明亮的火把,把夜空照耀的恍如白昼。
一个个身着黑衣的人不断的从村子周围涌现出来,似乎是早就预谋好的事情。唐婼此时惊得不知所措呆呆的望着山下,路源忍受着身体的疼痛跪爬起来,一边提示唐婼不要发出声音,一边细心的观察着草丛周围的情况。
不美妙的夜晚,冥冥之中发生着许多令人措手不及的事情。有的人欢喜,有的人哀愁。
第十六章 葬礼
“我乃现任掌门座下大弟子蓝箭。刚才如有冒犯还请见谅,但不知阁下刚才之语是何意?”蓝箭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先朝古稀灰盒一拜,才转身对着中年人厉色缓缓说道。
“哼。”中年人冷哼一声,“小人也。”
“蓝箭,你退下。”青衫挥挥手,继而对着中年人道:“不知阁下今日意欲何为?”
中年人对着青衫先作一揖,以示尊重,再向殿内众人作揖说道:“青衫道长,传言古稀前辈乃是被他五年前所收逆徒危害,不知传言是否为真?”
青衫一愣,“传言不可当真,但此事本门正在调查之中。”
“既然此事正在调查当中,为何贵派却会行赏捉拿逆徒?又为何在古稀前辈离世之因未明之时便急急安葬?贵派如此做法恐寒了天下人心,也令古稀前辈在九泉之下不瞑目吧?”中年人当着众人痛心疾首的说道。
“师尊,可容弟子说几句?”中年人话音刚落,蓝箭又上前去,对青衫恭敬的说道。
青衫望了蓝箭一眼,又望望众人,挥挥手,退回原位。
“众人皆知,逝者为大,入土为安。古稀师伯离世原因现在虽然未明,但据本门调查已有线索,同时师伯离世原因牵涉极广,复杂之极,并不是一日两日功夫可以调查清楚的。本门虽贵为第一大门派,但青山界有多大诸位是知道的,茫茫人海寻找一人无异于大海捞针,恐凭本门耽误时日太久,所以出此下策行赏捉拿师伯座下弟子木小风,但这并不说明木小风就是杀害师伯古稀的凶手,只是请他回来协助调查而已。请诸位道友不必担忧,本门乃名门正派,绝不会姑息一个罪人,也不会诬陷一个好人。而今还是以本门前任掌门古稀师伯的下葬典礼为重。”蓝箭对着众人侃侃说道。
“哼,巧言令色而已。诸位道友谁人不知弑师乃是大罪,古稀前辈为本界所作出的贡献天下人皆知,而今古稀前辈逝因不明,你们不但不思悔过查找真凶,还在此处妖言惑众为不孝之徒开脱,是何居心。”中年人再次说道。
“放肆,你受何人指使,来此污蔑翠云一门,还不速速招来。”站在左首位的黎老魔浑身冒出青幽幽的尸气朝中年人扑去。
“黎老魔,你别以为就你跟古老儿有交情,老夫与古老儿的交情不比你浅。”一团黑气罩住中年人,拦下黎老魔的攻击,缓缓对黎老魔喝道。
“邪鬼,你是何意?”黎老魔对着黑气里的人影怒目而视。
“没有何意,老夫只是觉得这位道友所言有理。”黑气里面传出一沙哑不屑的声音。
就在此时,原本的万里晴空霎时间狂风大作,乌云翻滚,雷声阵阵,倾盆大雨倾泻而来。“嘭,噗。”一前一后轻微的两道声音在大殿内响起。虽然声音极小,但大殿内众人本就是修真之人,在这个剑拔弩张响起的两道声响无异于脑海中的一声惊雷。
众人朝大殿门口望去,只见原本一言不合便要大打出手的黎老魔与邪鬼已经偃旗息鼓各自罢手。“师兄,你怎么了?”焦急的声音从大殿深处传进众人的耳朵,唯见原本神采奕奕的青衫双手空扬,腹部被鲜血染红的青衣告诉众人青衫受伤了。躺在苏胖子与苏瘦子怀里的青衫泪如泉涌,望着碎裂于地的古稀骨灰盒一阵失神。不知从何方吹进大殿里来的风,卷起古稀的骨灰,一阵轻扬,便一粒不留把古稀的骨灰卷出殿外,溶于漫天的狂风暴雨里。
第十七章 恩怨
不知名的山村外面,木小风缓缓从睡梦里醒来。冰凉的夜里,空中的繁星一眨一眨的闪烁。
木小风动了动身体,浑身酸软无力,转动眼睛瞟了一下周围,路源如临大敌趴在草丛当中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唐婼坐在一旁靠在他身上,睡眼朦胧揉着眼睛,木小风正要说话,看见他醒来的唐婼先是一阵惊喜,忽然间像是想起什么来,立马一手捂住木小风的嘴巴,一手指指路源遥望的方向,然后放在自己嘴尖作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明亮的月光下面,两道黑色的人影对战着,如果你仔细观看会发现那两道人影其实是漂浮在半空中,并不是直接站立于地面上。
山下面的小村此时没有任何的火光,但异常的安静,月光下,同样可以望见一条条密密麻麻的身影微弯腰恭敬的站着。
不远处的两道人影没有放出神识察看周围是否有人存在,也许他们认为不会有人存在,也许他们根本就不担心有人的存在。总之他们似乎没有发现就在他们的不远处有三个人匍匐在草丛里,静静的望着他们。
“嗞”,一道细小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的刺耳,原来背对着木小风三人站立的黑衣人肩上盘着一条小蛇,声音就是小蛇吐出舌头发出来的,两颗锋利的牙齿在月光下泛起幽寒的光芒。
两个黑衣人自到来至现在都只是默默的对峙着,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时不时有风吹过草丛沙沙的声音。
“我已辞去长老职位,甘当一平头百姓,过着隐居的生活。为什么你还要寻来?苦苦相逼。”背对着木小风三人的黑衣人用苍老的声音问道。
“师叔,小侄乃是来请师叔回去主持大局的,怎谈得上是苦苦相逼呢?”另一黑衣人轻笑着回道。
“数十年前年前,我让出掌门之位退居长老,你那阴险狠毒的父亲以我妻儿相逼,还让我辞去长老职位,不料,我辞去长老之职,你那父亲居然要杀我妻儿谋害于我,若不是我机警先下手,恐怕我已不在人世。”背对着木小风三人黑衣人平静的说道。
“师叔言重了,如今你不是还在人世,为父当年不是跟你开玩笑么?”对面的黑衣人继续轻笑着说道。
“村子里的人是你杀的吧?”
“不,师叔,小侄怎么会杀你的家人与邻居呢?只不过当时问师叔妻子的时候,她不太老实,结果小红又嘴馋,我又满足不了小红的肚子,所以小红趁我不注意跑出去偷吃了点东西。还望师叔莫怪。”若不是亲耳听到这话从随时微笑着说话的年轻人口里说出来,何人会猜晓他为人居然如此歹毒。
“哦,是吗?看来你不但继承了你父亲的阴险歹毒还继承了他的恶心。”如果你与他对面你就会发现他说话的语气虽然没变,但目光却越来越冷。
“师叔说笑,子承父业,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说是吧?”
“可怜,可叹。那老儿居然是一个傻瓜,如若不然,你认为古老儿会让你父子逍遥至今么?”
“师叔,这你就错了,那老儿重情重义是条汉子,否则他也不会为了一句承诺而放弃杀死杀他的人,你说是吧?况且我父子不但逍遥至今,还要一直逍遥下去,古老儿已经成为历史的一个传奇了。”那年轻的黑衣人更加高兴的说道。
背对着木小风三人的声音一变,“你说什么?古老儿归西了?”
看到他惊讶的神色,年轻人笑的更欢了,“当然。”
“看来我也应该去了。”苍老的声音变的更加苍老,叹气幽幽说道。
年轻的黑衣人神色一正,严肃的说道:“不,师叔,你还不能去,别忘了,小侄这一次是来请你回去的,要是你随古老儿去了,小侄回去怎么向父亲大人交代呢?你说是吧,师叔。”
“行了,在我面前你就不用假仁假义了,如今我孤零零一个人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呢?你说是吧。”
“也对,既然如此,那师叔放心去之前先把我需要的东西留下,然后我再给师叔风光大葬,也不枉师叔来此世上空走一遭。”年轻黑衣人脸上一松,如一塘投进石子的池水一般再次轻笑着说道。
年老的黑衣人沉默许久,疑惑的问道:“不知师侄需要的什么东西在小老儿身上,我记得我离开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走呀?”
年轻人听闻,厉声道:“邪魅,不要逼我动手,当年你离开时带走了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清楚,如若我不知道又怎么会找上门来呢?”
“你说的是这东西吧?”年老的黑衣人挥手摇了摇手中的一块玉简,轻轻的说道。
年轻黑衣人望着玉简贪婪的目光谁都可以望出来,“不错,就是这东西。”
“哈哈哈,你父子找这东西很久了吧?我想只要这东西一旦公诸于世,你父子多少年的心血便会付诸东流,还有不知你那老不死的父亲如今身体还好吧?”苍老的笑声回荡在不知名空冷的山上,“可是你认为我会给你么?”
“师叔,人要有自知之明,否则死后也不得安宁的。”年轻的黑衣人恢复一如既往的笑容,轻轻的说道。
年老的黑衣人一拍额头,“喔,对了,你乃是修鬼门的少主,一身御鬼术想必也出神入化了吧?行,既然你要那就给你。”年老的黑衣人手一挥,便把手中玉简抛向天空,年轻黑衣人身体一窜,脚下踩着一团黑雾直奔玉简而去。
年老的黑衣人肩头一耸,盘于他肩上的小蛇便如箭矢一般朝空中黑衣人的喉咙疾驰而去,他自己则祭起一柄乌黑的利剑,剑上泛起一层碧幽幽的绿光朝年轻黑衣人刚才的位置一斩而去。
年轻黑衣人虽身在半空,但为了玉简顾不得许多,左手一挥一层黑色的光罩笼住全身,一柄漆黑的匕首同时祭起拦在喉咙处,右手则继续朝玉简抓去。
地面上,年老的黑衣人一剑斩去,只见一片血花四溅飞起,一声怪异的尖叫恐怖如斯,一道粗大的黑影鞭子一般的抽向年老黑衣人的身上。
年老黑衣人一声闷哼,横飞向一旁。此刻,半空中年老黑衣人祭出去的小蛇,并没有直接奔向年轻的黑衣人,而是在半空中就自爆开来,两颗锋利的牙齿一颗飞向黑衣人的下体,一颗飞向空中的玉简。
“啊”一声惨叫从空中传来,接着便想起重物落地与年轻黑衣人暴怒的声音,“老不死的,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第十八章 落崖
那玉简不知是何物所制,居然坚硬无比,被小蛇的一颗牙齿击中也不曾在上面落下一点痕迹。木小风一把抓住飞落的玉简,悄悄的没有说话。
此时,年轻黑衣人空中飞溅的鲜血早已落入草丛,染红一小片草尖,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红色。年老的黑衣人一边剧烈的咳嗽一边摇摇晃晃的拄剑站起。
“哈哈哈,你杀我妻子,毁我家庭,我要让你断子绝孙,生不如死,哈哈哈。”
年轻的黑衣人站在不远的地方,一手捏着匕首,一手提着一柄短剑,这柄短剑正是他刚才脚下所踩之物。扭曲的面庞恨不得择人而噬,裆部流出来的鲜血似乎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仍然一步一步的缓缓向年老的黑衣人走去。
在刚才年老黑衣人把玉简抛向天空的时刻,年轻的黑衣人便作好打斗的心理准备,甚至于作好玉简不是真的准备,但他却未料到年老的黑衣人一开始便是用拼命的心态跟他斗。
在他飞起的瞬间他便命令他的长蛇“小红”攻击年老的黑衣人,所以才出现年老的黑衣人剑落在蛇身上的同时被蛇尾抽飞的情况。
“那玉简是真的?”年轻的黑衣人一边缓步前进,一边阴沉的问道。
摇摇晃晃好不容易站立起来的年老黑衣人,望着朝他走来的黑衣人,嘴角挂着邪邪的笑意,喉头蠕动了几下,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狂吐而出,正好喷在年轻黑衣人的脸上。
年轻的黑衣人停下脚步,抹了一把脸,放在眼前看了看,忽然也笑了起来,而且笑意越来越浓。
年老的黑衣人像是松了一口气,直起腰板,“不错,那玉简的确是真的,可你断子绝孙也是真的,哈哈。”
两人提起剑如世俗界的武林人士叮叮当当的打斗起来,浑然忘记自己乃是修真者,可以利用法力。
也许当仇恨到达一定地步的时候,只有最原始的**才能释放出心底的压抑。黑衣已经不足以遮掩住两人白嫩的身体,一道道被剑拉开的鲜血口子里,不断的往外流淌着生命的液滴。
就在老人一剑往年轻人头上劈下去的时候,年轻人的剑尖离老人的心脏还有一指长的距离,可画面就此定格在在瞬间,老人的剑却再也挥不下去了,永久的停在了年轻人的额头上面,一条细细的血丝顺着年轻人的头颅缓缓的滴落。
年轻的黑衣人伸出舌头邪气的舔去流下的血滴,一柄漆黑的匕首从后面插入年老黑衣人的丹田。
“边上的那三个兔崽子,还不快点跑,等着给老夫收尸么?”年老的黑衣人用尽全身的力气朝木小风三人喊道。
路源清楚的望到年老黑衣人泛着精光的双眼变为一片灰暗。生命有的时候就是如此的脆弱。原来,他们二人实力相当,并不是忘记了使用法力,而是都在蓄谋着给对方必杀的一击。
老人死了,年轻黑衣人的必杀一击成功了。就在他们都找到必杀一击的时刻,老人放出来的神识突然发现木小风三人的存在,他就楞了那么一下,就那么一下,他死了。
“快走。”
路源往年轻黑衣人的方向扔出厚打的符篆之后,和唐婼两人扶起木小风,御起自己的法器,摇晃着往山崖边上飞去。
待得年轻的黑衣人回过神来,正要追赶,路源扔出去的符篆化作,一颗颗火球与一颗颗冰球朝黑衣人的身上砸去。
年轻的黑衣人如今已是破魂中期顶峰的修真者,单一的火球与冰球根本就威胁不到他,奈何蚁多咬死象,路源是有预谋的扔出去符篆,把黑衣人四面八方都封住,噼里啪啦的一大群,照亮了半个夜空。
木小风三人离山崖的距离本来就不远,年轻的黑衣人又被路源的符篆耽搁一会,此时木小风三人已经到了悬崖的边上,眼看黑衣人马上就要追至他们身后,路源一咬牙,手里一掐诀,把脚下踩着用来飞行的法器白色玉笔往后一蹬,双手搂住被唐婼与他夹着中间的木小风往前一扑,朝山崖下俯冲而去。
黑衣人眼见木小风三人就在眼前,准备御剑加速扑上前去,不料,一散发着微弱白光的“利器”脱离前面一人,朝他面庞迅速的飞驰过来,他不得不停下追逐的脚步,先祭起一块方盾护住全身,然后祭起脚下飞剑朝飞来的“利器”一斩而去。
方盾刚刚祭起便幻化为一团黑雾紧紧护住黑衣人全身,手中飞剑也分离出一道婴儿臂膀粗细的黑芒,斩在路源白色的玉笔上面。玉笔没有任何的反抗就在黑芒中化为粉碎。
看到此景,黑衣人一愣,暴喝四起,也无济于事。今天也活该他倒霉,一向做事小心翼翼的他,本来带人来找邪魅要回一些东西,听得手下回禀说周围已经没有人迹后,也就没放出神识仔细察看,后又被那东西冲昏头脑,一招不慎被邪魅毁去老二,更是怒极,发现木小风三人逃窜,下意识的认为三人肯定也是破魂期的人,就自顾自的追来,而今悔之晚矣。
黑衣人留在村中的人,此时一个个的低头站立于他的身边,虽然他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从黑衣人暴怒的脸色也可看出一二,所以他们大气都不敢出,悄悄的等待黑衣人的指示。
许久之后,一个貌似为首的黑衣人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问道:“少主,属下们是否需要追下去?”
别看此人其貌不扬,却是货真价实的破魂后期修真者,乃是黑衣人父亲派在他身边的护卫,刚才被黑衣人勒令在山村里等候,看见路源扔出去的符篆照亮半边天才急忙带着人上来,结果眼尖的他刚好望见木小风三人坠崖的背影。
“滚。”黑衣人怒喝一声,转身朝邪魅尸体所在的地方飞去。
那刚才说话的黑衣人脸上一红,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没办法,谁让他为属下,他人为主子。外加那年轻的黑衣人为人乖戾残忍狠毒之极,他又欠下他父亲情谊,才一忍再忍。
黑衣人来到邪魅尸身旁,二话不说,拎起手中仙剑便插入邪魅的尸体上,仙剑挥起的速度一下快过一下,鲜血飞溅,弄的他全身都是,他也毫不在意,只是不断的发泄胸中的愤怒。
终于邪魅的尸身被他斩的七零八落,变为一堆肉泥,他才缓慢的停下来坐在地上仰天长啸。
第十九章 断肠谷
话说,路源双手搂住木小风往山崖下扑去,乃是急中生智,并未告知其他二人。
唐婼被路源带的一个趔趄,脚下飞剑失控,惊叫一声也一同跳了下去。路源与唐婼虽说皆是聚魂圆满期的修真者,但仍旧不谙世事,门派里所有人都宠着他们,也就没遇到过什么危险,此时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他们认知的范畴,若不是他们运气太好,估计已经魂飞天外了。
半个时辰过后,年轻的黑衣人恢复了平静,嘴角再次挂起若有若无的招牌式笑意,站起身来,恭敬的对着刚才的那个黑衣人作揖说道:“白伯,刚才小侄失态了,还望您老不要怪罪”。
“少主哪里的话,都是老奴太过冲动,打扰到少主。”被黑衣人称作白伯的黑衣人怎敢托大,立即扶住年轻黑衣人作揖的姿势,躬身惶恐的回道。
“白伯不用自谦,的确是小侄失态了。对了白伯,那山崖下可寻到出路。”那个少主对着白伯诚恳的问道。
白伯眼神忌惮的向山崖处望去,“断肠崖下断肠谷,活人进去死人莫出。少主,请恕老奴无能,辜负少主的厚望,近几年来,老奴一直在山谷外面寻找入口,但都一无所获。”
“白伯说笑了,这断肠谷自千年来都被瘴气所笼罩,别说是凡人,就算是我父亲也只得进去一二里路,距离谷心还有多远谁人也不知,找不到入口,也怪不得您。这样吧,你率众人即刻返回门里,听从我父亲的安排。”那个少主说完便独自御剑往翠云门的方向飞去。
凛冽的寒风紧贴着木小风三人的身体不断的往后刮去,三人的脸庞如刀割一般的疼痛。
坠落的速度在时间的流逝下不断的增大,路源与唐婼也试着运起体内的法力来减小下降的速度,与祭起法器护住三人身体,怎料,他们不动体内法力还好,一运转法力,下降的速度便会立即成倍的增长,就好像山崖下面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们一样,而祭起来护身的法器更是如纸糊一般顷刻间化为粉碎。
时间在不知不觉当中流逝,每一刻钟对于木小风三人来说都是一种痛苦的煎熬。开始的时候相对于好一点,他们只需要忍受凛冽寒风刀割般的痛苦,后来他们的体力开始下降,意识逐渐模糊,直接记不清楚他们到底在坠崖的过程里持续多久,只是感觉山崖的高度超乎他们的想象,白茫茫的一片,怎么也望不见谷底。
“哎,醒醒,快醒醒,看看这是哪儿呀?”唐婼脸一红,望着一层白色光罩外面五颜六色的雾气,顾不得许多,推搡着压在他身上的木小风。
“我们还没死呀?”躺在一旁的路源瞪大着眼睛一脸不相信的说道。
“死你个头呢,快点过来帮我把这头猪拉起来,压的我快喘不过气来了,他怎么就那么沉呀。”唐婼推搡几下,见木小风无动于衷,对路源喊道。
“这是哪儿呀?”木小风不知什么时候醒来,半坐起来,只见旁边一脸凝重的二人望着不远处的一块土地,对他的问话置之不理。
木小风询目望去,乃见路源唐婼二人所看之处根本就不是什么土地,而是一块沼泽地,在沼泽地里面隔丈许左右便浮着一个大大的鱼头,两只鱼目呈现惨白之色,死死的瞪着他们三人,但似乎又碍于什么似的不敢靠近,只得在远处遥望。
“这是什么?”木小风再次问道。
“呼。”唐婼呼出一口浊气,“你个死小风终于醒了,吓我一跳。”
木小风转过头望向路源,见他也刚刚松了一口气,“我们不是跳崖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唐婼撅着嘴一脸的后怕,“我怎么知道,刚才我在睡梦里忽然听见一声声狗叫,醒来之后就看见那些怪鱼了。”唐婼顺手往沼泽地里的鱼指去,只是唐婼手指刚抬起来,沼泽地里的鱼便一跃而起,腾上半空,露出二五对称排列的十个鱼身,吓的唐婼急忙缩回手指。
不远处的路源一拍额头,猛然一惊,“我想起来了,这些是什么怪物。”
“据本门关于千年前的那一场妖魔大战中记载,其中一种妖魔名为姑获鸟,十首一身便是由这十身一首何罗鱼变化而来的。此妖魔性情凶残,吸食人骨而不毁人肉,喜吃同类身体,时常发出犬吠扰人心性。上面还说,此妖魔后来逃窜至十万大山的深处,进入瘴气笼罩之地,可我们是跳崖坠下,怎么会遇见此物。”
“不好,快走。”木小风见围住三人的白色光罩颜色渐渐淡去,身子一侧,一刀往后劈下,就欲向身后的竹林跑去。
刀落,血却没有飞溅,一惨绝的狗吠声从木小风落刀的地方惊叫而起。木小风脑海一痛,但身体的本能让他往侧面退了一步,堪堪避过再次跃起的怪鱼。
怪鱼此时浑身抽搐,对木小风怒目而视,原本的十身此时剩下两身,其余八身被木小风刚才的一刀斩断。奇怪的是怪鱼没有流出任何的血液,却从伤口处冒出一股股黑色的腥臭气体,直至离开头的八个身体,全部变成黑气与原本游离在空中的彩色气体混为一体。
沼泽地里剩下怪鱼的叫声此起彼伏,刺耳之极,但从他们贪婪的目光里面,你可以看出他们不是因为同伴惨状而愤恨,相反是对着躺在木小风身前不远处怪鱼,留下的残尸露出的兴奋。木小风二话不说,与路源唐婼交换了一个神色,三人便趔趔趄趄转身朝竹林跑去。
怪鱼的叫声兴奋的有些凄厉,路源不知从哪拿来几小团似棉非棉的物品,喊他们塞进耳朵里,才隔绝了怪鱼的叫声。
三人身后,沼泽里的怪鱼集体朝岸上扑来。每一头扑上来的第一反应都是张大着口,往被木小风斩落八身的怪鱼身上咬去,怎奈“鱼多肉少”,前面的几头怪鱼咬在残鱼身上,后面上岸的怪鱼却咬在前面上岸的鱼身上,从而上演了一幕互相咬噬与惊天狗吠的大戏。
第二十章 别有洞天
俗话说,吉人自有天佑,主角当然不能挂在这里,所以偶让他后面的一小段路好走一点,你们懂的。嘘,别说偶透露剧情,其实偶一直都在透露剧情。
木小风三人进入竹林的瞬间,一股久违的舒爽气息迎面扑来,画面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山村,又回到那一座有着牵挂的白晶峰上。只要不要去触碰深处紧锁的门儿,记忆中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没有人愿意去记住不美好的东西,也没有人愿意使自己所有记忆的白纸上,滴满黑漆漆的墨点。
竹林里的气息是大自然本源的气息,没有任何的杂质,也没有缺少任何一种必要的成分。木小风三人投身进竹林就如,久旱的土地一头栽进甘饴的春雨里一般。
“啊”。女孩子总是喜欢浪漫的,尤其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时候,她们更是追求完美。唐婼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只见竹林的上空竹叶随风摇动,还见一条条红色的蛇舌也随风飘摇。
连日来的危险,已经使木小风路源二人养成一种随时戒备的状态,一有风吹草动都可以使二人的神经紧绷。最明显的不过就是木小风紧握手中黑刃,路源手捏一叠符篆,只是如今路源手中的符篆只有寥寥几张,另一手握着的换成一支黑色的毛笔。
“额,没事了,你两不用那么紧张。”唐婼望着竹林上空摇动的情景与下面静止不动的竹子,再看看对他们直至一旁的小蛇,想来是明白了什么东西,对着二人摆摆手说道。
二人闻言才缓缓从保护唐婼的状态里退出来。
“行了,路小子你不用放出神识察看了,我刚刚试过,离身不到一尺便被反弹回来,我们顺着眼前的这条小路去看看吧。”唐婼指着前面的一条林间小道说道。
竹林不算太大,三人很快行至竹林的尽头,准确的说应该是竹林中心。从高处俯视,会发现整片的竹林都是围绕着一座小山峰而建。山峰青翠碧绿,站在山峰前面的三人可以听闻山峰上淙淙的溪流声音,鸟儿欢唱的乐曲,还可以闻见淡淡的花香,却不见溪流鸟儿与百花。
山峰底部有一个一人多高四五人宽的山洞,露着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在外面,几根不听话的藤蔓自洞口的顶部垂下来。
没走几步,三人便发现这里的怪异之处,竹林外面瘴气缭绕,杂草荆棘丛生,各种野兽妖兽出没,竹林里面恍如隔世,底部却不见任何的动物,除了一棵棵挺立的青竹外,不见任何的杂草花类,连竹子根部都似乎被人刻意的修建整齐,没有露出一丝的根系在外面。距离山峰丈许的方圆内,更是裸露着一片黄土,连竹子也未曾生长。
一条鹅暖石铺成的小路把山洞口与竹林连通开来。唐婼初时进来的喜悦与小女孩浪漫情怀消失的无影无踪,紧锁的眉头也诉说出来此地的不平常。
三人虽不经世事,但作为修真者更懂的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可三人现在就处于一个尴尬的地步。
前一刻,三人还在苦苦思索,该怎样逃出外面满是瘴气的地方,此时,便有一股逃出升天的感觉。就好比你正要睡觉,就有人把枕头送到你头下面一样。三人就这个样子站在竹林的边缘,进也不是,退也不成。
“小风,路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小风,唐婼,不满你们,近段时间我总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而近段时间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又有诸多的巧合,似乎我们所走的每一步都在别人的意料之中,或者说我们本来就是按照别人既定的路线一路走来的。”说着,说着,路源索性一屁股坐在地面上。
“我还以为只是我自己有这种感觉呢。”木小风与唐婼听路源说完,居然异口同声的说道。
话落,三人瞪着眼睛,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隐隐间感觉这段时间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样。
木小风的这种感觉尤为强烈,这几天来他一直拖着羸弱的身体且大半部分的时间都处于半昏迷状态,就在他想要彻底睡下去的时候,总会有一道模糊的声音硬生生的把他从彻底睡下去的**里唤醒。那声音虚无缥缈,却又无所不在,感觉离自己很远却又很近。木小风甚至于在那个声音出现的时候,大喊大叫问他到底是谁?可那声音就是不说,只单调的重复着“不能睡,不能睡”三个字。
恍然,木小风心里一紧,“我感觉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缓缓的离我而去,我伸出双手想要去紧紧的抓住那人,却一直也抓不住,不管我追的速度有多快,也赶不上那人,只能望见他的一个背影”。
木小风状若痴颠,激动的站起来,不但作出伸手抓的动作,还要往前奔跑去,就像要去追逐什么东西一样。
路源与唐婼一惊,立马起身把木小风按在地面上。奈何,三人好几日都未进食,劳累过度。而此时的木小风又疯了一样的挣扎,脚踢手砸的往两人身上打去。路唐二人又不忍伤害他,一个不慎居然给木小风挣扎起身往山洞方向奔驰过去。
“嘭。”待得路唐二人起身之时,木小风一头撞在山洞的边缘上。
木小风被撞的转过身来,额头鼓起一个大包,流出一片血花,路唐二人不禁各自往后退却一步,他们从木小风空洞无神的目光里读出了一种叫做绝望的东西。
木小风被撞的转身的刹那,似乎恢复了一点神智,他清晰的望见路唐二人惊惧的瞳孔,还未等他有什么反应,体力不支的他便一个前扑倒在地面之上。
整座山峰包括整片竹林在木小风一头撞上去的时候,仿佛都跟着颤抖起来一般,半空中的那层透明结界,水波纹一样的晃荡开来,缠绕在竹尖的青色小蛇一条条全都掉落在结界上面,死一般的狠狠瞪着倒下去的木小风。
第二十一章 幻境
天忽然间黑了,空中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一瞬间周围安静下来,为这一片诡异的竹林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气息。路唐二人将木小风搬进山洞内,却又不敢入的太深,恰好就在距山洞口丈许的地方歇下。
山洞的墙壁上有着人工开凿的痕迹,山洞的建造是外小内广,路唐二人选择歇息的地方已有一房间大小的空间,再进去的地方则被一块巨石挡住,巨石下立地面上接洞顶,唯两边留有仅一人宽的缝隙。不知是建造者有意留下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形成的。
木小风此时躺在一块干燥的地面上,头就枕在唐婼的腿上。木小风不断的挥舞着双手说着胡话,唐婼不知何时已经沉沉的睡去。路源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一个晶莹的玉盒,小心翼翼的把玉盒里面一颗白色的丹药,喂食到木小风的口中。
路源给木小风吃的丹药,就是木小风曾经吃过一次的白玉丸。白玉丸乃是青山界的一种疗伤圣药,据说死人吃了能活命,凡人吃了无病无痛,就算是在修真界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丹药。路源的这颗药丸本是他临行时,师尊苏胖子送给他的保命药丸,此时他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塞进浑身发热如一个火炉的木小风口中。直到他确认木小风安静的睡下,身上也不发热,他才靠着洞壁沉沉的睡下。
山洞外的雨没有停下来迹象,反而渐渐的下大起来。垂在洞口的藤蔓在风中飘飘荡荡,夜幕下的黑云,如煮沸的开水凶猛的翻滚起来,雷声震耳,闪电如一条条长蛇划破夜空。大山里的猛兽如惊弓之鸟般,朝竹林相反的方向逃窜开去。一时间地动山摇,雷声、猛兽咆哮声、雨声、风声四下乍起,注定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吼。”一道低沉摄人心魄的吼声在大山中响起,响遍大山的每一个角落。
天地间又突然安静了下来,风停雨住,雷息电平。不论你是豺狼虎豹,还是何种妖魔猛兽全都瑟瑟发抖,匍匐于地。一道巨大的黑影从竹林中央的山峰顶上升起,俯视着大山中的一切。
一道闪电劈在山洞里的巨石中心,照亮了整个的空间。路源从睡梦中惊醒,凝视着整块巨石。
巨石由中心裂开,一小缝的光芒透漏出来,接着巨石的表面就不断的产生一条条的小裂纹,一道道的光芒从而射出来,一刻钟后,又一道闪电劈下,巨石表面再也承受不住如此重力,轰然一声碎裂。
摆在路源面前的不再是一块暗无光泽的巨石,而是一面温暖如玉的镜面。只是不知镜面到底有何力量,居然能够承受两次的闪电劈落而毫发无损,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镜面零零散散的出现一些图片,一颗巨大石块从空坠落撞击在地面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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